椅子挂在花房的一个四周都是琉璃瓦的房顶中央,花房里种植着一些长青的植物,好些方锦颜都没有见过,都是冷羿在全国到处去巡游的时候带回来的,之前是因为卓巧娘喜欢花草,后来家里的孩子逐渐多了起来,卓巧娘花在花草上的时间逐渐少了,好在方锦颜向来都是喜欢花草的,这些花草便由她和云朵来打理了。
花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紫苑和玉竹都在门外候着,这个时候她不想任何人来打扰,在湘西的三个月,她好像一天很少去想京城的事情,每天不是陪着冷羿去打猎,就是和白虹到处走走,散步或是骑马,日子十分闲适和惬意,身体在湘西一个老医生的调理下也逐渐地好了许多,甚至都不需要继续泡中药的浴汤了。
可是一回来,仿佛所有的人和事情都由不得自己不去想,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刻意不和京城里任何一个人联系,包括赵淮山和王芷墨,他们托人带到湘西的东西都是冷羿和白虹代为查收,一些不必要让她知道的事情,他们也刻意去不去提起,所以她的身体才会好的这样的快。
方锦颜微微地闭着双眼,花房一些不知名的花儿已经盛开了,散发着淡淡地清香,方锦颜像只困乏的小狗缩在藤椅里,只有淡蓝色的衣袂随着藤椅轻轻地摇摆。
花房的门被人轻轻地推来了,随着脚步的临近,方锦颜听见有微弱的喘息声,半晌,听见一个男子轻柔的声音传到了方锦颜的耳朵里。
“锦颜,睡着了吗?”
方锦颜睁开双眼,恍惚中看见一个穿着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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