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把人杀了,却不把东西偷走?”
旁边的鲁通判道:“奇怪的是,他娘子衣着整齐,而且,衙门稳婆检查过,他娘子也没有被奸污的痕迹,所以也不是奸杀。”
“他们一家有回家关门的习惯,当时在家的,又只有死者一个女人,肯定会加倍谨慎,院子门和房门都没有外人侵入破坏的痕迹,所以,凶手很可能是死者的熟人,才能骗开房门。”
“是啊,我们也是这样想的。”鲁通判道:“而且,我们把嫌疑人圈定在与他家有仇的人身上,特别是熟人。可是,郝伟提供的几个跟他有过节的人,我们一个个都问了,都没有作案时间。其中包括常里长,他当时在巴州亲戚家吃酒席,没有离开过。”
“哦?”冷羿绕有兴趣地瞧着常里长,“不知道里长跟郝伟有什么过节呢?”
常里长干笑两声,道:“没有什么,只是一点小误会,都已经过去了,对吧?郝伟。”
“对对,误会,只是一个误会而已。衙门非要我说跟我家有过节的人,我就只好说了。其实,没有什么的。我也相信,里长不可能杀我家娘子。我们的过节没有到那样大的地步,结果也证明了我说的是对的。”
冷羿道:“是什么样的过节,能说说吗?”
“嘿嘿,都过去了,草民也不想提了。”
冷羿道:“我能看看凶案现场吗?”
“好。”郝伟忙起身,带着冷羿他们来到厨房,比划着说了当时尸体的位置。
冷羿想了想,对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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