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鲍猎道:“前天属下正在着堂口里召集帮中头目布置事宜,上午的时候,属下敢肯定牌匾之上还没有这东西,中午吃完饭接着在大堂商议,就看见了这东西!那时候,堂口因为开会,警备森严,外人根本不可能进来!对方专门挑这个时候下书,分明是向我们示威!属下觉得,此人武功之高,简直深不可测!断不可轻视!所以,才在作了这反部署。”
屠帮主缓缓点头,道:“我弟弟的丧事,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妥当,就在前面大堂上。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在大门之外又搭了一个凉棚设了一个灵堂,接待吊唁的访客,不让他们进来。”
“这样安排很好!”屠帮主道。
此后数日,屠帮主闭门不出,谢绝一切访客,只在宅内弟弟真正的灵堂前静坐烧纸。
这一夜,屠帮主又坐在弟弟的灵前烧纸,几个贴身侍卫在他四周警戒。灵堂上白色的灯笼随风摇摆。
屠帮主一边慢慢烧着纸钱,一边在心里祷告着:弟弟,不是哥哥无情,事出无奈,只能让侍卫杀掉你们俩还有外甥灭口,抛出你们,才能保住我,要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屠帮主心里很庆幸他事先就做好了准备,从开始进行打劫和绑架的时候,他把帐目让弟弟负责。他也只对副帮主何贤作出指示,也只听取何贤的报告,而且,参与这个事情的,也只是船帮里很少的一部分人,都是他的死士。所有活动,都由外甥负责监督,并向他禀报。在冷羿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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