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结果被雷劈死。死之前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剑,似乎想要刺杀公子。”
“嗯,我知道了。”柳啸禹脸上没任何表情,仿佛对赵功成的死无动于衷。
柳江不解道:“大将军,你为何选择将赵功成关押?”
跟随柳啸禹三年,柳江自以为对他的行事作风很了解,但在赵功成这件事上,柳江有些不明白。
葛先生笑道:“小江,你是不是想说大将军向来行事果决,赏罚分明,为何会对赵功成网开一面,没有在抓住他后立刻处决,是吗?”
柳江垂首,“是。”
“其实,这件事葛某也有些不解。”葛先生含笑看向柳啸禹,“还请大将军解惑。”
柳啸禹抬头看向头顶烈日,喝了口水,说起当年往事。
“当年,我与赵功成一同参军,分在一个营里,同桌吃饭,同寝休息,虽彼此不了解,倒也比跟别人亲厚些。那时,我们整个府一次招募了两千多人,光我们营就有几千新兵。我与他们或擦肩而过,或一面之缘,或所知不多,或相交相知......可惜,征战多年,一路走来,这两千多人里只剩下我与赵功成,其他人要么埋骨杀场,要么因伤退役......”
葛先生,柳江和洪涛纷纷沉默,心中悲凉。自古以来,多少好男儿参军服役,战场杀伐,只为保家卫国,天下太平。只可惜,一将功成万骨枯,死在战场的好男儿不计其数,能活着,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年,我曾见过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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