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倒也不想,浪费时间,说道:“至于,你所说的,战争中死去的老百姓,是因为犯罪吗?如果不是,那些暴徒和罪犯,受到法律的制裁了吗?如果没有,那法律岂不是显得很可笑?”
他自问自答:“要是从悲天悯人的角度来说,无论是死于战争还是死于不幸,没有犯罪的人,都不该承受这一切,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该。”
“但要从,现实来说,倘若是一支正常的军队,除了战场杀敌之外,是严格禁止屠杀平民的。如果有人蓄意违规,需得按照法律规定,严厉惩治!但凡事总有例外,会有些败类存在,这些人或许有的被惩罚了,有的没有,这只是这支军队的管理者的问题,和军纪,法律的严肃性,公正性等并没有任何关系。法律就是法律,它只是工具,它并不存在意识,和其它任何多余的属性。你不能因为有一些蓄意无视军规法律的害群之马,就说整个战争中,所有军队都如此,并觉得,军纪、法律本身很荒诞,根本没人当回事...这很不公平。”
秦天目光渐渐亮起道:“但我可以澄清一点,秦国的法律,乃至于,大周的法律,都是绝对力求公正的。但在执行力上,肯定是,天子能力越强,执行的力度越好,透明度也越高,公正度也越值得期待。相反,则越来越差,直至难以想象。”
“至于法律的执行效果,和被尊重的程度与否,这和当时的朝局环境,有直接的关系,法律不能背任何,它不该背的黑锅。”
“那些无罪,却又无辜死去的人,制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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