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很,仅仅是个子稍高了些,但裹在宽大的长袍内,也看不出什么来。
他背对着田秋,道:“如果距离很远,又是背对着,你认得出是谁吗?”
田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思索道:“倘若不是仔细辨认,的确是很难辨认的清楚。”
“只是这...”
秦天转了过来,笑道:“这次,我们就来个金蝉脱壳之计。”
“阎森和沈峡,要的无非就是你而已。”
“只要你还活着,他们沈家盐帮就睡不着觉,所以,行动的关键就在你的生死。”
秦天淡淡的道:“所以我觉得,只要你平安离开,其它人也就平安了。”
“最起码,他们会有所忌惮,不会那么蠢,在堂堂少主已然脱身的情况下,还来孤注一掷的灭杀众位长老,那样的话,田家盐帮的其它力量,和丹髯公前辈,不会放过他们的,那只会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田秋这才知道秦天为什么要脱衣服,又为何要她的衣服。
原来是这样的意思。
她不免思虑起来:“可这样做,仍难免要让众位长老陷入危险中,我怎么能独自逃命?”
她脸色很难看,神态迟疑。
显然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个极难做出的选择。
在场的众多长老,都是久经考验的英豪。
从年轻时代开始,就南征北战,在江湖上,闯荡出赫赫声明来。
所以别看年轻很大了,但脑子转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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