筏已朝远方驶去。
那竹筏上,一个女子,背对着他,撑篙加快速度,使竹筏如飞。
秦天抹了把脸,从来都是他抢人,没想到被抢了,这女子在玩火!
嘴角上扬,当初在渭水四年,早练就一身泅水本领。
而十岁之前,和父亲在天河,也有数次横渡。
甚至有那么几次,远涉重洋,去那化外沧海,搏击巨浪。
眼前这小小沂水,当然不在话下。
秦天潜入水中,踏水追出。
在水下留了条笔直的线。
...
竹筏上,绿袍少女,撑篙疾行。
她神态凝重,每次点水,必能产生强大推动力。
竹筏数次合力,将速度堆到极致。
她仔细辨认方向,嘴唇干裂,额头不断溢出汗水。
“爹,大师兄,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少女越发着急。
她有点吃惊,往日曾数次在沂水上撑篙而行,体力消耗并不太多。
可此时却觉得力量如流水般逝去,浑身冒虚汗,枯竭之意越发明显。
“看来我太心急了,要冷静。”
少女咬牙坚持。
没多久后,她双腿发软,竟然有点天旋地转。
“可恶。”
少女口干舌燥,只能坐下来。
失去推动力,竹筏速度渐渐减缓。
“怎么回事,我生病了吗?”
她用手敲了敲光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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