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还慢下来逗弄一番,直让玉笙坐都坐不住了,向前伏去,头靠着他的膝,嘴里嘟囔着,“爷…嗯…爷,好舒服……还要…玉笙还要…”
张晏见她得趣儿至此,竟生了坏心,开始九浅一深地入着那穴儿,故意避开那处,只待她扭得狠了,才喂她一口。
这般调弄让玉笙难耐,但身子也生出了几分别的滋味,只觉得那近乎灭顶的高潮似乎又在酝酿。她这一日已到了三次,再来一下只想着自己要受不住了,但内心深处到底是向往的,一时间只觉得既惧怕又迷醉,只觉得张晏握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是唯一的依靠,不禁伸了只手去捉他的手。
张晏感到了她的动作,右手一抬,把那小手盖住,一并放回她的腰,十指交缠,握得死紧,问道,“怎么了玉笙?嗯?唔…又要到了?”
玉笙隐约听到他问了句什么,可脑子早已不在这儿了,只前言不搭后语地答道,“嗯…啊…不成了…要去了…啊…我受不了了…爷…爷…不能再…弄了…嗯哼…不行了…还要…啊…爷…”说着连泪都流了出来。
张晏见她这样是真不行了,只等着他将她再推一把,便再无保留,又往下沉了沉,找了个角度,让那自己那胀得厉害的勃发入她时次次都能擦过那前头的小珠儿,一入进去,又只管往那敏感处撞,抽插快得跟打桩一般。
玉笙本就敏感,又被他这么一刺激阴蒂,很快就不行了,嘴里连叫都发不出了,只张大了口,腿儿支不住地乱蹬,泄了身子。
张晏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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