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了。她本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加之昨晚那番折腾弄得她也挺舒服的,对这事儿也没有逃避的心,眼下又被他这样顶弄,只觉得下边儿酥酥麻麻,又听到那把那么好听的声音贴着自己说话,身上也有点发热。想虽是如此想,但毕竟有些不好意思,她便双手环了他的腰,往他怀里一歪,蹭着他的肩胛说,“玉笙本就是主子的丫鬟,侯爷您……您想什么时候用,就,就什么时候用。”一句话声音越说越低,虽说理儿就是这么个理儿,但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怎么就无端觉得这么羞耻呢。
张晏只是想逗逗她,让两人无需那么拘谨,哪成想这看着青涩娇怯的小丫头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弄得他心里的那股火儿蹭地一下就烧大了,脑子里“嗡”地一声,也不再多说多想,打横抱着玉笙就往内室走。
玉笙觉得他走得很急,急得都让自己害怕会不会被摔下来,本是二十多步的路,他用了八九步便到了,然后玉笙就被劈头扔到了床褥上,虽然不疼但那力道挺大,震得她脑袋都有些懵。看那高高瘦瘦的青年往自己身上一扑,两只大手直往自己的束腰上招呼,玉笙只觉得他今天仿佛格外地急。
宣平侯张晏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急。但他本就是个龙精虎猛的青年,这么些年来憋了一肚子火儿,今日下午又看了半日教那事儿的书,被她这句话这么一撩简直是让一颗火苗儿跳到了一库房的干柴上,想停都停不下来。
张晏一使劲儿便扯掉了她的束腰,右手从那敞开的外衫摸进去,隔着那绣着荷花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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