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胡说八道也比你提上裤子不认帐强吧,当初跟我借火的时候你怎么那么豪放啊?现在要脸了,现在要脸你当初别招惹我啊!”
眼看越澈声音越来越高,岑远知道今天想善了是没指望了,这叫什么事啊,怕这小子在手下面前丢了份,故意绕远路回家,这还体谅出罪来了。
把车子停稳,岑远跳下来,一转头自己倒愣了,越澈正摘下那遮了大半张脸的蛤蟆镜揉眼睛呢。
岑远一下子就心软了,走过去把那个明明已经成年了,可以还是像个小孩子似的大男孩搂进怀里紧了一下,不过到底顾忌着光天化日,又马上松开。
“我真的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末等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