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可怪不得他了。
这伤者可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沾上都是吃不了兜着走,既然有人愿意背锅,那他正好顺坡下驴。暗自说了一句后,他的脸上故意露出了一抹凝重。
“小陈啊,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但是你太年轻了,这伤者的伤势很严重,没做任何检查就送手术室,恐怕会出问题的,我看还是先做下检查,然后等院长来了在做定夺。如果出先意外,你我都不好交差的,再说我身为主任,得要顾全大局的。”一席话可是说的冠冕堂皇,杜子腾却是在给陈天放下套。他自认为抓住年轻人急于表现的心思。
只要陈天放主动提出要承担责任,要动手术的话,那正好可以把帽子扣到陈天放的头上。一旦病人一死,那只要说年轻人资历不够乱弹琴,急功近利什么的,那这眼中钉,就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拔了的。
“但是杜主任,这病人坚持不了多久的。”陈天放不是不知道肚子疼总在给自己憋着坏,但治病救人就是争分夺秒。作为医生,能争一定要争。
陈天放使劲揉了下双眼,炙热的灼痛感传来,他的双目再度呈现出透视状态。眼前伤者的右腿粉碎性骨折,内脏移位,伴有脑震荡而且双手掌骨断裂。自己有八成把握能救。但在迟的话,恐怕真的没救了。
“要不先送手术室,有什么责任我担着行不行?”
“你担着,就凭你?这么大的事情,你说担着就担着?如果一旦出现医疗事故,最后还不是让医院承担,一切还请院长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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