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束缚带下痛苦地挣扎,四肢摩擦到出血,眼鼻口也慢慢渗出暗红的血来,瞳孔快速扩大。
“活不成了。”姜锐达下了判断,从旁边的台子上拿了块纱布把挣扎的人的眼睛盖上,红色很快渗透纱布。
路棱感受到台子上的人的痛苦,问:“不能……给他个痛快吗?”
“不能,我们动手就是故意杀人,他就再也没有‘活过来’的机会了,现在这样,你明天就能再见到他。”
见到……“姜哥你认识他吗?”
“我小区门口杂货店赵老板的儿子,上星期还帮我拿了包烟,不见好几天了。”
从活动开始,路棱就感觉姜锐达像是换了个人,一点也不见之前找猫逗狗的贱样,而是除行动沟通外一言不发的沉默,看起来沉稳可靠,又带着些挥之不去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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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