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趴在地上,眼神遥望着彼此。
“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童趣了。”
沈云淮在厨房忙着淘洗鸡内脏,他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抱着胳膊倚在冰箱,笑得一脸八卦的李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让他想怎么装饰就怎么装饰。”
“挺好的。”李谬伸手碰了碰冰箱上贴着的计时器,俩人性格在外人眼里都是安分且极其低调的,住家多出了颜色鲜亮有趣的小东西小摆件,突兀却不失可爱,“阿姨知道吗?你把她和伯父准备留给儿媳的新房让给了其他人占为己有。”
“还不知道,不是其他人。”沈云淮把鸡剁成几段后擦了擦手。
“是他们的未来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