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摞地成堆成山,偶有秋风穿堂拂过,又吹得三两杏叶落在肩梢。他擦了擦从额角滑至下巴的汗水,又把汗湿的掌心在衣服下摆胡乱擦了两下,才给沈云淮回去消息。
“沈哥你那小阁楼怎么也不像能分我一半的样子啊。”
宋以乐顿了顿,又给发过去了个小猪翻滚的表情包。
沈云淮消息回得很快,像是不太忙的样子。宋以乐点开才发现沈云淮罕见地发来了语音,不长,未读提示的小红点旁缀着个二。宋以乐把话筒靠在耳边,又调了个刚刚好的音量才点下播放键。
“哧小朋友。”
听着话筒里电流声滋滋,却把沈云淮的哼哧笑声清晰放大,甚至令人莫名感觉似是本人在耳边说话,害得宋以乐愣是不晓得自己竟因此闹了个耳红。
“说正经的,要是你还没找到适合的房源,我这儿真有。我高中以前住的那房,我回来h市后就住那,”沈云淮又发来了一条稍长的语言,却中途顿了顿,“你如果不介意的话。”
语言播放完了自动地“哔”了一声,宋以乐却盯着被风吹得沙沙的银杏树愣神。
诚然宋以乐潜意识里是拒绝的。他自认自己离开故土离开家人,直到现在各自拥有彼此独自的生活,除了官方的例行问候之外他已经可以一个人过得很好,有待他亲切如知己的朋友,有自己一片虽小但胜在温馨的栖身之所,他的病理应是痊愈了的。
但当他愈发发现自己的目光在不由自主地追随沈云淮,想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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