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新阳要走了,来道个别,看样子是要投到□□那儿。”
楚辞点了点头:“段总督是个深明大义的,不但能够大义灭亲,还……”
“咳!咳!”还没等楚辞说完,梁大爷猛地咳嗽。因为演技太过浮夸,楚辞一下子就闻到了屋子里的醋味儿,“咯咯”地笑弯了眼睛:“梁大司令今年贵庚呀,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能碰翻醋坛子。”
梁司令脸皮厚,被媳妇儿戳破了也不脸红,乐得佯装生气。楚辞看着他带着委屈的板着脸,跟哄小孩儿似的抬手顺了顺毛:“我们家阿哥才是最深明大义的!”梁大爷听完满意地把头靠在楚辞的肩膀上,眯着眼扬起嘴角。
楚辞突然想起来了,用手指戳了戳大爷的手心,问他道:“越老板怎么样了?”
梁愿一听这个名字彻底冷了脸,握着媳妇儿戳自己的小手,冷哼一声:“管他呢,于公于私,做出这种事儿,他都不该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天晚上越老板跑回了越楼,把自己关到房间里。于公,他算间接勾结日本人,说严重了就说通敌叛国;于私,即使不是处于他的本意,他让楚辞替他挨了枪。他坐在房间直到凌晨,等着梁司令来抓他。伶人行当的哪个不是玲珑剔透的人,越楼外别说是兵,连个巡逻的警察都没有,他知道这是梁愿给他的最后一点情面,趁着天还没亮,收拾了些行礼,买了车票,离开了燕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是真的没有脸再出现在梁愿和楚辞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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