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的白皙的手。
越犹怜呆在旁边,薄唇颤抖着摇头:“不……我……我没有要害他……”他回想着过去几年,他听人说上海可以治好他的腿,他去了,可是那上海滩看着繁华,却是个吃人的地方,那里有个天天囚着他的段新泽,疼他的时候什么好东西都给他送,让他差点就以为这位总理的二公子是真的喜欢他,可发脾气起来却把他锁在床上当畜牲似的虐待侮辱,让他不能逃走,也不敢逃走。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他可以回燕城了,可以回到那个过去他最愿意把戏唱给听的那个人了,尽管是做了细作,但比起回那个地狱他还是愿意回来,为了自己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段新泽死了,来接管他的段新林却又把他推进了更深的深渊,他带着他去看了慰安所,那里有成百上千的女人哭喊到麻木,没有尊严,没有希望,甚至没有了命……女人不够了,还有一些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人,被生生地当成女人来用……段新泽说如果他不听话,就把他送到那里边去,他能怎么办,就算是个角儿也是下九流的伶人!胳膊拗不过大腿!那慰安营是日本人的,若是梁愿能解决了他们,他再去求求他让他留在梁家,或许,或许他就不用去那个地方了!可是他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害了他啊……
楚辞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拽了拽越犹怜长衫的下摆,越犹怜月牙白的长衫上像是开了一朵血红色的玫瑰。这一枪打的位置不太好,尽管楚辞把发带系到伤口以上,可血一直往外流着,他有些喘不上来气:“请你……请你现在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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