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总督并且全身而退的吧。”段新阳的面容平静,带着微笑看了回去,没有躲闪的意思,一点也不像是在叙述一个杀人计划。
梁愿靠在太师椅上,用食指的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木制的把手:新来的总督,那不就是眼前这位段总督的二哥、段总理家的老二么,自北伐越来越向北推进以来,这位段总理的日子并不好过,如今为了保存实力连好不容易在南方站下脚跟的二儿子都叫回来了。
梁愿冷笑:“怎么着,这位段二爷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用得着您这位亲弟弟大义灭亲?您自己的家务事梁某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我这位二哥啊,最喜欢掌控身边的人,”段新阳用手顺着怀里的兔子的毛,声音温和得像是讲书上看来的故事一样:“他对自己弟弟留学的故事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听说当年在康大还有以跟他弟弟齐名的建筑系学生,是南京楚家的小少爷,如今已经回了国。哦对了,还是梁司令您表弟的同学,没准您还听您表弟说过。”
梁愿皱眉,“呵呵”了一声:“梁某一介武夫,从来没灌过洋墨水,对读书的事情也是完全不感兴趣,最讨厌酸腐的书呆子,怎么可能听说过?”
“说起来好像尊夫人也是南京人吧,司令与夫人伉俪情深……”
“梁某跟内人伉俪情深,关别人什么事?梁某没读过什么圣贤书,心眼儿小的很,除了内人以外容不得对别人宽容。”梁愿的手指敲得频率快了些,不耐烦的打断他。
段新阳的手搭在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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