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知道,楚辞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地飞快,听着外头大爷说着露骨的话,红着脸想:阿浙家的媳妇儿是这样跟阿浙抱怨的吧……
眼瞧着可是眼瞧着媳妇儿牛奶也不喝了,早饭也不吃了,大爷一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把袍子一撩,潇潇洒洒、干净利落的往门口一跪,也不管院子里头准备早饭的下人,丝毫不觉得丢人,堂堂正在地认着错:“媳妇儿!我错了,我再也不去梨园、再也不找戏子了!媳妇儿啊!你生我的气罚我不吃饭,可千万别饿着自己啊!”说来大爷也是身手好,托盘里的赤豆酒酿元宵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下人们见着大爷给大少奶奶跪下来了,纷纷吓得作鸟兽散,放下托盘里的食物就低着头往外头快步走,生怕多看一眼被大爷发现了被拉出去枪毙。大爷脸皮厚,觉得男人给媳妇儿跪天经地义,继续扯着嗓子认着错,恨不得让家里所有人都听见。
楚辞脸皮薄,更心疼大爷,见着这位爷嚎的差不多没了词儿,就开了门,吸了吸鼻子凶巴巴地小声说:“你进来!”大爷见着自己的诚心感天动地、最关键是感动了媳妇儿,咧嘴笑了:“好嘞!”干净利索地站起身,立刻端着早饭进了屋。一进屋,大爷反手就把门带上,然后三步并两步的迈着大长腿把早饭放桌上,回来紧紧抱住楚辞:“媳妇儿,我好想你……”刚刚喊得嗓子有点沙哑,也或许是这几日的奔波劳累,在楚辞身边卸下了军中的强硬,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
楚辞的眼眶立刻就红了,人也软了下来,抬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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