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说:“司令,越楼的越老板越犹怜找您。”
梁愿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对警卫说:“知道了。”见警卫出了门,梁愿看着一脸得逞了的司徒原,叹了口气:“走吧,该来的总该来。”
司徒原拍了拍梁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准备做好回家跪搓衣板的觉悟!”梁愿气的愁容散尽,直翻白眼,长腿一扫踹在了司徒原的屁股上:“滚蛋!”然后边穿军装外套边小声嘀咕着:“我媳妇儿温柔着呢。”
梁愿出了军部的门,看见越犹怜,立刻挂着带着些兵痞气的官方的笑:“哟!这不是越大美人儿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越犹怜见着他跟以前一样调侃自己,立刻勾着一双凤眼儿,展开手中的羽毛扇掩面轻笑:“您还是这么爱调侃犹怜,梁少帅,哦不,现在该叫梁司令了,您可是让我好等。”凤眼轻轻一瞥,勾起千娇百媚,含着碧波荡漾,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卫,嗔怪着。
梁愿立刻意会,立刻假意训斥警卫:“一群不长眼的东西,仔细瞧瞧这是谁,越楼的越老板,正经的名角儿,是在上海滩见过大世面的,平常人想见都见不着,马尾儿穿豆腐——提不起来!下次见到越老板都机灵点,麻溜的来报告听见没?”越犹怜听了这话微微一愣。
只见梁愿训斥完下属继续打着马虎眼,越犹怜拿扇子轻轻敲梁愿的肩膀,却被梁愿不露声色的退了一步躲过了,越犹怜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依旧勾着笑拿着腔调:“能让梁司令如此动怒,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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