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新阳站在梁帅府的后门,又恢复了绅士模样,笑得温柔:“谢谢你,阿辞。”
楚辞浅浅的笑了笑,低头拧着裙角,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做什么,段总督要注意身体。”
段新阳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出了门。
楚辞将他从后门送走,忙抬起手轻轻地吹了吹手上的伤,疼得红了眼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柱子后的人,又回头看了看门的方向微微皱眉。楚辞没有找府上的军医,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找来小药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换了一件袖子稍微长一点的衣服刚好可以盖住手上的伤。刚才楚辞着急,给段新阳咬的是自己的右手,这会儿没法画画了,从秋千边上把画板收起来。楚辞往院子里一站,小兔子们就朝他围过来了,他突然想起来段新阳来的目的是为了要兔子,就蹲下来挑了一只雪白的、温顺的小兔子,打算让大爷这两天找个什么由头派人顺道送过去。
三爷看着被小兔子围着的楚辞笑得干净温暖,不由得眼睛里也少了几分精明的算计,说话声也柔了下来:“大嫂。”
楚辞抬头,弯着眼睛叫了一句:“阿闽。”然后把小兔子放到了地上,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三爷眯了眯眼,明知故问道:“我是来叫段总督去用茶的,怎么没见到他?”三爷人称“三狐狸”,不但人精明,就连眯起眼睛来得模样都像一只狐狸。
楚辞想到刚才的事情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捏了捏衣角:“啊……总督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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