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云散了,弯着眼睛问他:“不是说会回来的很晚吗?”
楚辞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手里抱着小兔子倒真成嫦娥了,梁愿挑眉:“大爷我想走还有人能管的住我?”事实上开会的时候梁愿把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就随便找了个什么理由跑出来了,文人开会就是墨迹,两句话就能完事儿非得弄个起承转合,段新阳毕竟道行太浅,脸皮也厚不过这只成精的狼,在场的自然也没人拘得住这位爷了。“一会儿带你赏月去!”大帅不在家,老太太身体不好禁不起闹腾,听完了戏各院还是过各院自己的。
今天晚上是个晴天,燕城上星空万里,还挂着圆满的月。楚辞靠在大爷的肩上,坐在房顶抬头看月亮,月亮离得人近,好像触手可及似的,他把一只小白兔放在他的腿上,捧着小酒盏小口喝着桂花酒,喝的晕呼呼的,这会儿喝高兴了,抱着小兔子站起来,举起酒杯敬月亮:“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声音忽高忽低的,可爱的不行。
梁愿见他站都站不稳了,忙起身扶住他,生怕他掉下去,可怀里的小家伙不满意他禁锢着自己,扭着身子伸出拿着酒杯的胳膊对着月亮咧着小嘴傻笑:“来!月亮!喝!”样子傻乎乎的可爱,声音是卸下伪装以后干净的少年音。
梁愿听得眼皮子直跳,看来这只小兔子是真的喝多了,兔子耳朵都显出原型来了……酒量这么浅,以后不能让他喝酒了,果然小家伙只能喝牛奶。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嗝……露华浓……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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