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个快普通月饼晃了晃,笑着对楚辞说:“谢谢嫂子!”然后转身停止发光发亮去了。
梁愿心满意足的啃了一块月饼,楚辞突然想起来上午的事,就问他:“你很喜欢听戏吗?”
“还行,也没多喜欢,怎么了?”梁司令眼里全是自家媳妇儿和他的爱心月饼。
“也没什么,今天老三请来了个戏班子,老板姓越,老三说是你的朋友。”
“越犹怜?”梁愿皱了皱眉,伸手去牵楚辞的手,楚辞顺着他的动作走到桌子前边靠着,由着他牵着手。
“媳妇儿,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坦白,但是你得答应我,这段日子无论有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你都要相信我。”楚辞看他凝重的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过去是跟越犹怜有过一些交情,当年我二十出头年轻气盛,打胜过几场仗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当时是一次肃清叛徒吧我记得,见着没什么守卫就直接奔着人院子去了,谁知道院子里头都是埋伏,当时我跟司徒原走散了,恰好赶上给人过堂会要走的越犹怜,开枪的人没开准射到了越犹怜身上,这也算是他替我挡了一枪吧,你也知道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越犹怜就算是再大的角儿也性命不保,他当时伤的挺重的,我就带着他回了军部后院,对外头称我跟越老板关系极好,邀他来小住,后来他好了一些回了自己的戏园子,我也经常带着军医去看他,这一来二去的就有了一些闲话,越犹怜也因为那一枪烙下了病根不能久站着,这也就是他后来隐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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