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微微一愣,楚辞先发制人:“不知越老板找我什么事?”
越老板回了神,笑到:“越某见大少奶奶没听完戏就离开了,想来是这出戏安排的不合您的心意,就赶着换场的功夫来问问您。”
楚辞弯着一双杏眼,笑得依旧温和:“越老板的戏自然是没得挑的,只是今日是中秋,我答应了我丈夫要给他送月饼,让越老板这样的名角儿亲自跑来问我,真是惭愧。”
通常情况下主动接近自己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要兔子的,第二种是跟大爷有关的。显然这位越老板是第二个理由,楚辞也是为了告诉他,大爷不在家。
越犹怜的眼睛里失了些光彩,依旧笑脸相迎:“大少奶奶笑话越某了,什么名角儿不名角儿的,越某不过是个伶人罢了。”
“越老板切莫自惭形愧,”楚辞看了戏台子,“既然越老板的好戏就要开始了,阿辞就不打搅了。”
越老板拱了拱手告辞,转身朝戏台子走着:梁少帅啊梁少帅,你的这位佳人可真是稀世珍宝,接下来的路,我愿你们化险为夷。
见越老板走了,楚辞眯着眼,声音软软的,冲着不远处的圆形拱门说:“阿闽找我有什么事吗?”
梁闽从门后边走出来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叫人:“大嫂……”然后解释说“我瞧着越老板不在,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大嫂也在……”
“阿闽,真的没有事吗?”楚辞说话的时候总喜欢把人的名字摆在前边,他的声音虽然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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