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的小布包往里放,梁愿趁着楚辞不注意去问了问掌柜的:“掌柜的,刚刚那个人是怎么想出来那个方子的啊,真厉害,加了一味茉莉,正好盖住了药味儿。”
掌柜的摆了摆手:“嗐!那个小伙子一看就是留过洋的少爷,哪儿懂得这些啊,是拿了个香包来让我看里边的药材配的,看起来有好些个年头了说不准是心上人送的呢……”梁愿点了点头微微皱眉。段新阳出国之前媳妇儿还太小,他记得段新阳一开始是在英国上学的,媳妇儿和小堂弟是同学的话……陈骁在哪儿上学的来着?
两人后来谁也没再提药方的事儿,从药铺出来梁愿一手提着药,另一只手继续给媳妇儿遮太阳,笑着说要带媳妇儿去看电影儿,楚辞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抬头看着大爷,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那笑容是段新阳从来都没见过的开朗的笑。
楚辞看起来比留学的时候开朗了许多,也爱笑了,可是段新阳还是从第一眼就觉得他一定就是当年的小少爷,不单单是容貌无差一二,他们的眼睛里是一样的干净。段新阳站在街边的巷子口看着笑着走远的两个人,手插在兜里紧紧地攥住那个已经没了味道的香包,心中默然:我哪里需要的是合欢花来安神啊,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