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手不老实,直往少爷的衣服里伸,温热的手掌探进上衣里,搂住少爷纤细的腰,手上的细茧磨的少爷白嫩的小腰上滚烫,少爷不舒服的哼哼了两声,挺直了小腰板往大爷身上凑,细胳膊细腿勾的大爷更紧了,大爷的喉咙微微发颤,手向少爷的裙子下滑。
裙子下头的小兔子抬了头,楚辞难受地在大爷怀里头蹭了蹭,裙角被大爷掀到了大腿的位置,楚辞一惊,忙推开梁愿捂住裙子,大爷的眼睛里划过一点点失落,小声哄着:“媳妇儿,我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圆房啊……”听了这话,楚辞捂着裙子不说话,两只脚不安地搭在一起。
梁愿拉过媳妇儿的手,小声问他:“你是不是嫌……我没有给过你一个婚礼?”楚辞又摇了摇头不说话。
“那……是不是害怕,害怕我跟你干那个事儿?”楚辞犹豫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呀,难道……你是男人?”梁愿试探着问他,楚辞今年二十三岁了,自己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在战场上建立了自己的事业,他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捧在心尖上的人一辈子窝在院子里装女人,他要他真真正正的活成楚辞的样子站在自己身边。楚辞听了这话眼睛里满是惊恐,把手抽回来瞪他:“才……才不是!”两只脚叠在一起紧紧地缩在裙子里。
“其实……”梁愿刚开口,楚辞的小脸通红的瞪着他:“我……我去喂兔子了!”然后跳下来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小兔子生了一窝又一窝,二爷三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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