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犯人睁开眼冷哼一声:“梁少帅这么给我这个犯人送温暖,难道是想招安?”
梁愿“呵呵”笑了一声:“军部可不养长得丑的和窝囊废,”然后指了指司徒原:“你刚才没听见给炊事班发奖金都得用扣我副官的的工资发么,哪儿有闲钱?”气的司徒原额头直跳。
梁愿从桌子上下来,凑近那犯人闻了闻,立刻又往后退了一步:“嗯……一股子走狗味儿。”然后又说:“见过瓶子里头的苍蝇吧,瓶口给他一点光,甭管是不是要他命的火光,都拼了命得往外头钻。你这种人每年往军部送的多的是,贫寒出身,空有一腔所谓的报国热血却投奔无门,饥寒交迫的时候随便受个什么人的一饭之恩就觉得自个儿是韩信了,觉得自个儿遇到了明主受到了知遇之恩,可你也不想想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毛遂?乱世之中有真能耐的不多,自以为是有假能耐倒是的不少,你们也不动脑筋想想,要是每个人都这么干,军部早成收破烂儿的了。”
梁愿的嘴阴损的厉害,犯人被气的激动起来,冲着梁愿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真能耐,像你们这种坐享其成的不管底下人,有什么资格说督军?”
梁愿乐了,扭头跟司徒原说:“看见没,真是老家伙,做笔录的时候这儿用红笔写啊。”然后扭过来斜倚在桌子边上:“就凭你能被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媳妇儿一枪打进军部监狱,我就能说你没本事,”然后想了想又说:“哦,我忘了,你说她是个妖女是吧,那我只能把你这种自己没本事还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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