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压着嗓子说:“你丫敢把我媳妇儿吵醒了我扣光你假期!”
然后瘸着腿出门,看见院子里的司徒原□□着上身后背背着荆条乐了:“哟,这大清早的唱哪出呢?”
司徒原一撇嘴:“你扣吧,再扣俸禄也行,我有罪。”
梁愿抱着胳膊斜倚着:“你说你长这么大能不能换一出,别听你爹的每回都跑我院子里唱负荆请罪的折磨我,俗不俗啊大清都灭了十好几年了,我媳妇儿那儿有不少洋剧本儿,借你读读?”
司徒原嘴撇的更厉害了:“你别笑话我了,这次是我失职让你差点受伤,要不是嫂子我可能已经被我爹打死了。”
梁愿皱眉:“得得得,别说肉麻话,也别惦记你嫂子,这事儿不怪你,谁也没想到老家伙还留了一手。”先前那些人就像是平白无故送死似的,好像就是为了当众等着后边这个放枪,引起军心不稳。
见司徒原不起来:“你要是一会儿让我媳妇儿出来看见你裸着上半身,我让你爹看着你在家天天唱荆轲刺秦,让越老板亲自指点你。”
司徒原想到那个画面就打冷战,越老板是个唱旦角的,那画面……太可怕了……赶紧站起身解下荆条,一边解一边说:“昨天嫂子的枪法还挺准,正好打在锁骨上,你教她的呀?”
梁愿瞪他:“没有。”
司徒原被他瞪惯了,毫无察觉:“现在都在传你家仙女儿又救了你,反正我现在是特佩服你媳妇儿,你有没有打算培养一下?没准是一代神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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