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国的时候也听说自己的大表哥剿匪的时候受过伤瘫了,但是当兵的哪个不是手里沾过血的狠角色,楚辞他再长得柔柔弱弱的也是个男人啊,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陈骁越想越不放心,提着礼品去了大表哥的院子。
这会儿梁愿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呢,楚辞看他被自己这半个月养得身上有点肉,不禁有点自豪感,见他身子骨硬朗了起来,就做他的拐,拖着他在院子里挪了两圈。到底是男孩子,还是有点力气,但梁愿这两圈走的心惊肉跳得,倒不是怕自己摔着,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可是比小媳妇高出了一头半,生怕自己压坏了小媳妇。
走了两圈,两人都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楚辞把他扶到躺椅上让他歇会儿,自己蹲在他身边给他擦了擦汗又开始给他揉腿,仰着小脸问他:“累不累?”
大爷靠在躺椅上,侧头看着小丫头仰着脸看着自己,一双湿漉漉得杏眼儿干干净净明明亮亮的,小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楚辞今天穿着一身桃色的裙子,衬得小脸红扑扑的,可爱的不行。大爷心里怜爱的紧,想给小媳妇擦擦汗,可是抬不起手,不禁有些落寞。
楚辞自然是注意到了大爷的表情,权当他走不了干着急,安慰道:“阿哥别着急,人家都说‘病去如抽丝’,今天才第一天,以后多走走就会好的,我陪你站起来。”听说小媳妇的嗓子是嫁进来的时候哭坏了,好不了了,可那一声阿哥还是叫到了他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