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敷药,一边还要忍受耳朵和眼睛的双重折磨,涂个药有这么爽么,这家伙还真是变态,每次都叫的像ooxx一样兴奋。
外头掌船的人和淮中早已面红耳赤,看着渐渐下沉的夕阳,咽口水的咽口水,面红耳赤的面红耳赤,这里面叫的如此销魂,真的是在敷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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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睡了好长一觉,好久没有运动了吧,身上到处都酸疼,今了不想见到你!”丽缘见到来人,似是受了惊的刺猬一般蜷缩着身体,往床的最里面躲,她恨透了眼前这个男人!
“我们将军醒了,说要,见你。”他郑彦好歹也是出了名的会算计,会使诈,怎么到她面前,连说话都不顺了!
“他怎么还没死啊!”丽缘那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已然穿的密不透风身子,语气恶狠狠的,活像只受伤的小兽。
“放肆!”可以欺负他打他骂他,但是涉及到耶律拓的事情他就不容许别人说他一点不好,可是,刚开口又后悔了“不是,将军刚刚醒过来,你说话,不要太,太冲,万一激怒了将军。”
“我不听,我不去,你吼我,你吼我!”丽缘两眼一红,委屈的咬着唇,那模样甚是惹人怜爱。她一定要牢牢的咬住这个男人,他和耶律拓的关系好似不只是简单的上下级,自己要逃走,就全靠他了。
“你,别哭,我,我不是故意的,别哭。”郑彦词穷了,原本巧言善变的他对着丽缘的眼泪完全没有了办法,看着那一颗颗掉落的金豆子,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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