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叫人抱走,可是奈何匪寇太凶残,我的家仆侍卫都抵挡不住啊。”
“所以啊,皇上,这里的匪寇实在太狂妄太猖獗了,太不把咱们李朝放眼里了。那些贼人经常抢夺路人财物,就连我这小小侯府也是夜夜光顾的。怎奈臣手上没有精兵良将,更无与他们抗衡的银钱财物……他们这些贼人甚至还派人偷窥我的侯府,以致探听到了小皇子身份尊贵,您看他们连小皇子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此次将小皇子抱走,一定是针对皇上和整个大李朝的。”
终于等到赵敬禹“哭诉”完了,李承鄞的眼中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戾色。他指着地上的几个人,问赵敬禹,“镇北侯这一生可曾领兵打仗?”
“臣不曾。”
“原来不曾见过沙场上小卒们垂死挣扎的惨状,难怪。”
李承鄞眼中的戾色更浓了,他正准备宣布一个决定,却听见高墙之下,一直冷眼旁观的顾剑深深地打了个呵欠,“赵大人方才的那番话实在是感人至深哪。不过,当你听完我所经历的所见闻的,只怕,你会彻夜难眠。”
“你……你是……”
顾剑不理会赵敬禹在极力搜索记忆的样子,直接两掌“啪啪”相击两下,就见到裴照的手下一手牵着一匹黄马,一手推着一个赵府仆人走到众人面前。
他来到赵敬禹面前,指着那仆人问道,“赵大人可曾认得此人?”
“认得,那是本侯府中负责管马的家丁,叫张三。”
顾剑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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