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笑,原来吉娜那个贱人就藏身在自己的眼下,难怪她当日翻遍整个博朔王庭,都不见她的踪影。
她兴冲冲掀帐而入,却被里头诡异的场面镇住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土炕旁边放着一桶热水,此时还冒着热气。木桶的后头是一条毛毯,上面满是水样的液体夹杂着血渍。
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腥味,显而易见,这里刚刚进行过一场生产。
小枫皱眉正想退出去,却又发现土炕上躺倒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个老大娘,看着她心口插上的一把剪子,小枫惊得“啊”的一声,老大娘痛苦又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小枫掩住双眼急急转身,却碰上掀帐进来的顾剑和阿哥。
“走吧。那女人又逃了,这招‘卸磨杀驴’用得也太狠了。”
顾剑将小枫推出帐外,自己则上前替老大娘抹了一下眼睛,让她安息。
不用顾剑说,小枫也觉得吉娜那贱人,真是心狠心辣得颠覆她对草原女人的认知。
这个贱人从博朔王庭逃到西州,就在她的眼下住进了老大娘的毡房,老人家是可怜她一个孕妇孤身一人,愿意救济她。
想不到,老人家帮她接生之后,她一把剪子把人家杀了。
突然想到什么,小枫急急抖开破衣,看看这上面血红色的字迹,看来,这血红色应该是那从老大娘身上蘸取的。
想到这,小枫忍住呕吐的冲动,高声对着远处草原大骂了一声“贱人,你不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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