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毫无关系的人,程致远甚至还囚禁和强暴了他。
凌晟睿坐在四周包围着铁丝网的警车里,侧过头看着车外,窗外的路灯的流光扫过他脸上,被铁丝网切成一块一块,他的表情在飞速交替的光亮和黑暗之中变得模糊起来。
凌晟睿嘴角浮出一抹苦笑,看来这次自己又陷入麻烦之中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在程致远家里一直呆下去,没想到最终会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逃了出来。
警察局里。
在经过医生粗略的检查,确定凌晟睿没有受伤以后,他被送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的光线很足,凌晟睿刚进去便被白花花的灯光刺得眼睛发痛,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到适应了之后才重新睁开。
长长的桌子后面坐着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凌晟睿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他们紧紧盯着他,表情严肃。
对上他们凌厉的视线,凌晟睿不太自然的别开眼,审讯室里空空荡荡的,雪白的地板,雪白的灯光,甚至连墙壁都是雪白的,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八个黑体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窗户小的可怜,上面着铁丝网。
气氛很沉重,压得凌晟睿有些喘不过气,耀眼的灯光径直打在他脸上,他的脸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衣服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变成暗红色,在一片白色的审讯室里,醒目得近乎刺眼。
“你叫凌晟睿是吧。”几分钟以后,坐在他正对面的中年警察率打破他们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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