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利索地收拾了床头柜上的香烟,还在房间里喷了香雾剂,接着去洗手间洗了一个澡,料理完下巴和嘴唇上方长出的胡渣。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又拿着剃须膏和剃须刀趴在床头,小心翼翼地给睡着的李骕处理脸上的胡须。
哎,谁让他老公是一个直男,平日里他就尽量压抑与避免显露自己的雄性天性,比如长胡子、比如抽烟喝酒——虽然前者是缓解头疼,后者他也不擅长、还有尽量让自己细皮嫩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有种不男不女、雌雄莫辩的错觉,幸好他瞳孔偏小的眼睛缓冲了这种不阴不阳的气质,不过习惯了也就没事了,反正他老公喜欢,而且慢慢地,他发觉自己也挺适应的,常常坐在他老公怀里就莫名妖精。撒娇、勾引,一套一套的,更为突破下限的举动都有过。
李骕醒来的时候,感觉通体舒畅,全身细胞似乎沉浸在水里一般彻底苏醒过来了,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睡过一觉了。桌上盖着饭菜,还有他媳妇儿留的便利条。李骕去洗漱间,照了照镜子,发现脸上干干净净的,意识恍惚地想起睡觉的时候,他媳妇儿跟只饶人的猫咪似的趴在他身上在给他刮胡子。李骕不由得笑了笑。
“前往xx的旅客请注意,您所搭乘的班机现在开始登机,请由dxx登机口检票登机…”
春节期间,旅客人数众多,客舱里都坐满了人。李骕将行李放置在行李架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患了重感冒的林小湾坐靠舷窗的位置,抽着纸巾、打着喷嚏。机舱内温度较高,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