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内射出来。被内射的人身体似乎被烫着了似的,弹跳着收缩了一下,生生接纳着射在体内热烫的灼液,动情地失声叫着他老公的名字,然后跟着被推向另一个更高的浪潮。
李骕走的时候,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昨夜半晚的时候,有人敲门,他老公一身酒气地站在门外,看见他直接抱起按在墙上肆虐地吻。接着就什幺废话都没有,直接抱到了床上,用身体表达着思念与饥渴。
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做累了睡过去,醒来了又继续。
他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林小湾睁开眼睛,屋外已经有些许光亮,他们足足做了一个晚上。空气、被子、枕头,仍然残留着他老公的气味。林小湾把被子抱在怀里,紧紧裹着,不让气味散去。沉溺于这种气味,可以让他的心、和身体重获宁静。
时间好像钟摆,在他心里空寂地摆荡,一下一下。越久、越荒芜。明明依旧是原有的摆设、原有的家具,却似乎被抽掉了灵魂,越来越空寂得让他发慌。房间跟他的心似的,一点点地在丧失生气、一点点地在死亡。
距离那晚有多久了?喝了酒、便去找林小湾发泄,让他觉得自己很卑鄙,这种行为跟结了婚还要和林小湾保持关系一样的卑鄙。因为到头来都一样,他都要离开、都要把林小湾丢弃在一边、让他一个人。
他去林小湾住处的时候,曾经就故作轻松地警告过林小湾,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他来接他的时候,要是少了一斤肉、憔悴了一分,就要收拾他。可是,他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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