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但养颜生玉这样的孩子的确是更困难的事情,吕阿姨不容易,闹出这么一桩事,常人都得气势汹汹来追问我是不是个变态了,她没有,她得小心翼翼求着我,神态语气还透露出即使我是个变态,也千万别轻易离开。
之前我们试着把阿玉牌狗皮膏药从我身上扒下来过。人们都说,谁离开谁都能活着,这话没错,阿玉有三个月没和我见面,并没有嘎嘣一下断了气。他成天像个游戏小人一样飘荡在学校和家两点一线之间,不说话,不做除维持生存以外任何多余的事情,不哭,也不笑,看着让人心疼又害怕。
虽然我觉得这事儿主要怪阿玉,但我比他年纪大,为人处事比他妥帖,这段关系里该负责的人是我,挨两句骂我也认了。她没骂我,就那么疲倦地说着话,我小时候我印象里她更鲜亮,喜欢打扮,身上挂的首饰像圣诞树,现在她还是会带个镯子,但什么镯子也掩盖不了岁月对她的确太过公正这个事实。
我就听着吕阿姨说话,她说她查了资料,阿玉这个年纪这个表现,应该只是很普通的青春期同性依恋,阿玉平常性子就执拗,不会处事,才让事情看上去有点轰动。我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担忧,在这个操蛋的世界做个“不一样”的人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为了不让那群**给阿玉起外号,我身上添过十几道口子,要是阿玉身上再多一个不容于世的标签,我他妈血放干净了也做不到避免他受伤。
她朝我确认,像是力竭时想在深水间抓到不存在的浮木。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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