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作声,我思绪忍不住乱转。一遍一遍梳着前因理着后果,想起似是我害他在下界做了那么久的石料,我实在有些心虚,怕说出来他有埋怨,更怕说出来他没有埋怨,依旧张圆了眼温温柔柔地来一句“无妨”。
我活了不短时日,说话这方面却没什么长进,心中想的是一回事儿,开口却让我自己都后悔:“我想阿玉也知道,我这个人,实非良侣……”
阿玉没应声,幸好他不是敏于言辞的类型,我想要换个说法,一开口,又变了味道:“我心里实在不清楚,我何德何能……”
这话不好说,不如不说,我闭了嘴,只盯着那人衣角。他看我的样子,似乎是他悉数知晓我的心意,再多说反而生嫌隙。
此时无聊,大概适合谈谈风论论道,可我只有满脑子理不清的头绪,心思转了几转,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似乎不那么让人难受的话头:“以往的事情,玉郎真的一点不记得了吗?”
他终于开口:“记得一点。”
我信他,他从不骗我。
“你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前事。拿着你的卦牌,我算出了两种结果,如果我留着利害之心,既不能再被你爱上,也不可能赢了赌局。所以,我把那部分灵识编成了羽衣,托人给你。”
我并不记得什么羽衣,下意识问道:“谁。”
阿玉双手食指相点,“他道号陌川。”
我想起了初上此界时手里那件灵袍,往事开始更细密地连在了一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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