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看戴氏,只目不转睛地盯着阿玉,想辨明他的表情。
我想着,若是他失落,大不了我出面再把戴之霖截下来,或者干脆作恶到底,直接把那条通路毁掉,让谁都再出不去。
可结果真说出来,我却忍不住把目光挪了开,一颗心像是想要不安分地让我露怯,压下心悸,我率先扫了戴之霖一眼,他客套的微笑还整齐地挂在脸上,没什么喜出望外,眼睛对上我时,甚至轻轻叹了一口气。
稳了稳神,我看向阿玉,他还没从那种聆听的状态中撤出来,呆滞了一息,他脸色突然生动,不是我疑心的失望,反而是如释重负,若我没认错,他眉梢眼角,喜色分明。
看他这样,我心中突然也就不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