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场合。到灵韵出场把芳心带走,我心中只残余了几分看戏的荒诞。芳心或许是被他故人捉弄,但更可能是以爱为谋捉弄着他的故人,我不愿将身上这灵袍再送给他们做定情信物,也不觉得自己是毁约,反正何青沐装不下去弱势自然会来讨要。
何青沐没来,灵韵先来了,失了部分灵识他状似癫狂,只不由分说地逼问我芳心的去向,他一番找不到人,他走得比来时还利落,不知道怎么涮白了的壳子里又带上了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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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山河殿上又来了新客,我才发觉自己忘了一桩蹊跷。空寂上门三两招便将我钳制,我恍然想起当日为灵韵裁衣时我误过去最重要的东西……我那时忙着为飞升修士的不仁义愤,听到“三人中我利欲最重”这样直白的话,竟然忘了防备这赌局中未露面的第三人。
想通了这点,我很快将往事对上了号,最初知道何青沐是芳心魔尊时,我探查到他不少旧事,他曾有个佛子的道侣,因不得他常相守径自入魔,我原以为那是一腔痴爱,现在想想,佛子入魔应当只是因为自己要赌输了。
左右敌不过眼前人,我直言问来人:“尊驾想要什么?”
“你这人通透,很有意思,”这人理了理衣襟,“我要你把修为给我。”
他挥了挥手,一道法诀直接打到我灵识上,倒是比灵韵还不顾忌。我忍着痛楚避开没办法出口的话,只想着尽力给赌局中人添些麻烦。我笑着问:“尊驾修炼佛法,倒是比纯粹的魔头行事还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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