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背影,烟尘模糊间只让人觉得丽人温文。
对我要做的事情,阿玉没有表态。阿玉的表达到如今还是与常人不同,他不表态就是纵着我要帮我,可他对我的信任爱慕从来盲目。红尘沧浪淹死了我多少遭,我自然知道他胸膛里一片真心,就更不愿意带累他。
大道至简,我亦凡俗。他爱我,我就不想害他;佛要灭我,我就去灭佛。
把他送回屋里,我没再多解释,转身欲走,行到门边突然想起,自那日寺中初识,我主动离开,他就再没留过我。
我该做的事,万般不关情,此处怎堪回首。
可嗅着从天灵之姿泪中托生的红芳散出的独特香味,我还是忍不住地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