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像了谁,“只说看到你我状似亲密情难自禁。我同他解释了傀儡之事,未说完,他匆匆就跑开了。”
我微微颔首,接上话:“他去找我了。”
点了点眉间,她突然又给容色妆点了几分笑意:“师父再叫我过去,我看着他,竟有些怔然……阿景那样子,我从未见过。我自己的心……也没这样乱过。师父你离开之后,我忍不住问他是为何‘情难自禁’。”
“他说什么?”
洛河笑了两声,却不是因为开心:“他未答我,我便知道,他如何都不是为了我。”
她第一次看他时就移不开眼,这是命中的劫数。我更握紧了手中的卦牌,没来由地想要逃开。
“我记得师父教我,入了局便要一直赢下去,可是……我发现我不怎么在乎输赢了。”她抬头望我,眼睛很亮,问我,“师父遇到过能让你停下布局的人吗?”
我摇了摇头。
“我遇到了,”洛河垂了眼,“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