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再经锤炼实在成不了气候。
这日我有了一个新想法,正剖开了些皮肉让洛河细细往我经脉中瞧,陌川不禀而入不说,什么都还没看清,就白着脸跑出去了。问题是我对我这一身皮肉控制的极好,别说血流如注了,就连血点子都没溅出去,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慌什么。
洛河皱了皱眉,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关节,追了出去。我同陌川并不算亲近,此刻正事被耽误,心气委实难静,合上手臂的划伤,又摔了几回卦牌,沉着脸沏了壶茶。茶喝下去几盅,天色也变沉暗了,我想着等陌川闹过这回后就找洛河细谈一下她对这孩子过分的宠溺,谁知我一杯新茶还没入口,门被推开,陌川又直接闯进来了。
茶盅盈溢的水汽浮在我面前,我移开手中的杯子,用做魔尊时看下属的目光默然地看着陌川。我没这么对过他,这一番吓唬,他像是终于知道理亏,退了一步出去,合上了门,敲了敲。
我把茶杯放到手里,等着托在手心的温度由烫转凉,才终于应了门。
陌川进来,眉目间神情有些晦暗。被晾了半晌他也上来了几分脾气,开口生硬:“峰主说,你是魔修。”
我不太明白仙桂儿到底给他解释了什么,随口应付道:“怎么,知道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害怕了所以来赔罪?”
陌川看着我,眸色更难明,说出来的话也更古怪:“你当魔修,就是为了研究傀儡术吗?”
到底不知道仙桂儿到底给我安了什么新背景,我蹙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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