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咬在嘴里,吸一吸鼻子说:“我知道我在修行上愚笨,自然听师父的安排。”
“你修为未到,我忘了细谈这一点,”我又吹出一个点金术,把木枝换成金质,“这和报仇与否倒是无关,只是,你确定你要做法修吗?”
洛河吐出了嘴里的花瓣,问:“师父为什么要说‘法修’?修道之人皆为修士,只有外道才会用‘魔修’‘法修’之称。”
此时陌上无人,我伸手一抚花林,直将桂林换了一片金林。光映着金林刺眼,洛河伸手挡了一下。我抛了手中金枝,说:“我本来就是魔修。”
洛河怔在那里,眉头皱一皱,没思索就说:“那我也做魔修。”
她眯着眼朝我笑,嘴里还是叽叽喳喳吵吵嚷嚷:“师父,我们魔修有什么讲究吗?修魔必须要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