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腥的硕鼠无差,我生出菩提心就两天,便被你拉着做不了和尚,自然没想过。”
我也戏弄他:“你一个和尚,脾气真大。”
许是有酒便能醉,他猛地把我拉过去,我竟疏于防备,让他的唇往脸侧碰了一下。亲完他倒是不言语了,瞪圆眼,看起来像是质问我,还敢不敢叫他和尚。
我退回身,倒一杯酒窝在手里,语气软了几分讨饶,话却是为了臊他:“你不是‘和尚’,是‘淫僧’,叫淫僧可行了吧?”
他醉里并无羞怯,见我未回应,戴之霖只端身坐回去,以手覆眼。
“其实,我并不是多有佛心,”他迟疑,“当日见你落入虚渊,我只觉得……我后悔为一道无由的佛谕就往下跳。我不知你是魔尊,只当你是什么隐士高人。后来知道你便是芳心魔尊,我也任寺中长老‘以大局为重’。我这样的人竟生了菩提心,难道菩提心是自私之心吗?”
我饮尽杯中物,将两人中间的小几移开,一手握杯,另一只手则抚上了戴之霖颈侧,从他肩上移下去,停在了衣襟处。
“菩提心是明悟之心,一念菩提,与法修顿悟飞升其实无差,”我手探向他衣襟里,“但凡飞升者,皆需明悟,说起来玄之又玄,其实也就是一回事儿,说法不同罢了。”
“你知道,”他弯了眉眼,“就像是我可以飞升,却要留下来还你因果;你知道什么是菩提心,却还留我在身边。是不是……”
戴之霖吐了一口血,星星点点溅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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