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截,躲开了雾,掐着他脖子想着把他喂进去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手一松,顺着他颈子勾住他下颌,还同他玩笑:“佛门不问来处,这成佛的契机,我也好奇得很。”
先前魔尊们留下来的破办法也不太顶用,我往前走几步把手探进雾里去,借势把层雾往回推,等整个人陷进雾里之后,带着黑雾就往悬崖边上走。我这一生跳过不少次崖,全是仇家逼出来的事儿。我探着崖边的空,且当这次小佛子出息地早。
跳崖这种事儿,大多数人在做之前要回头看看,我也不能免俗。
我回头一望,小佛子还立在那边不肯离开。见我看他,张口:“你……”
“我怎么了?”
他皱眉,望着我眼里满是矫情,竟还有脸问我:“你……为何穿一身红衣裳?”
我思绪竟真的跟他的提问飘了一下,蓦然想到,魔尊的衣裳也没有规定的颜色,只不过大多数魔尊喜欢玄衣,尤其是喜欢空手撕人胳膊腿的那种,浅色衣服防御再好也难免溅上脏。
脚下悬空,我终于回神。天天躲债的人哪有时间练涵养,此前一切已到我极限,我终于送出了初见小佛子就该送给他的那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