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修士,魔雾腐蚀血肉修为,碰上也就比凡人多撑几天,到日子还是哗啦哗啦就没了。
正逢魔尊过去给虚渊盖盖子压黑雾的好时候,我挑了件红袍出门,想着万一我要是压不住魔雾,还能死得鲜艳点。
虚渊好歹是禁地,禁地的尊严还是有的,越靠近虚渊人烟越稀少,到虚渊方圆十里内生灵草木都见不到了,远见魔雾翻腾,我悬着心往前走,谁知崖边还有个戗行的。对方一身青色的僧衣,顶着一颗小光头,站在虚渊口发呆,有魔雾出来缠着他的身子,他就念个佛号用手扒拉扒拉,像个池塘边赶蚊子的小娃娃。
我没理他,念着不知道哪任魔尊留下来的盖子大法压魔雾,暗自防备小和尚暴起伤我。这魔雾比他们传的好压,可到底是大工程,眼见它冒黑气儿的势头缓了,我也歇了歇。
小和尚还在,他周围没蚊子赶了,呆愣愣看我,半晌出声:“贫僧谢过居士。”
他谢得莫名其妙,可方圆百里就我能应声的,我不应也挺奇怪。反正歇着也无聊,我随意点点头,端详了一下对方样貌,出口就猜:“我看你有点儿像光明寺稀罕地不得了的那个佛子。”
虽然打不过我,但佛修那边除魔之心一直挺旺盛,我试了几次,次次都不肯真的和我善了,只是存着劲儿敷衍我,等着他们出个厉害角色再来打我,非要在我未来的仇家里排个号。我对仇家上心惯了,这个年纪这个修为的小光头就两三个,这么不听话过来戗行的,除了佛子我也想不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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