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情啊欲啊什么的完全不沾边,别说囚我了,像是先前他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估计也能只是为了敬我一杯酒。
我有些想问他,为何偏要同我做道侣。怕他一句喜欢颠来倒去糊弄我,我挑眉问:“你喜欢我什么呀。”
“你。”
玉郎言简意赅,经久未变,怕是我有幸入土,他坟前祝词也是二字“永别”。
“如果我说,”我想了想家里的王八,定了心,“我不喜欢你呢。”
我以为他能有些情绪,但颜生玉顿都没顿,依旧送我二字:“无妨。”
此时气氛实在难堪,我只能胡乱塞些爱语:“玩笑玩笑,不喜欢玉郎,我去喜欢谁呢?”
话断在这里,我有些发怔。我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疏远我的道侣的,
“若我说着喜欢你,却只是想拿誓心契害你呢?”
我等着他的“无妨”,阿玉却难得解释了一句:“喜欢和利害并不相关,你喜欢我也可以害我。”
这话像是我喜欢往外说的,我这道侣在请爱上痴痴傻傻,估计也是听了路边胡话才这么想。到底是自己的道侣,我叹口气,忍不住提点他:“傻玉郎,真喜欢一个人,不会想害他的。”
阿玉看着我,话语仍极有我的风格:“喜欢与否,若要成事,总有人会受害的。”
他这样说,却不像是在指自己,我下意识笑问:“玉郎这样说,难道是因为曾害过别家的可人儿吗?”
“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