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傅阳挑眉笑,“你配祸害遗千年,别人就只能一死百了?”
当日傅阳为了洛河已近疯魔,如今还如此执着也是寻常。我不答他,只说:“你从我这里要不到答案的,这里我不会给你,醒来之后更给不了你。醒后此间一应事我都不会记得,你要是想发泄,而不是只在外面鸡同鸭讲,最好趁这个机会一股脑发泄完。”
傅阳费尽心思这样做局,失败了竟没有气急败坏,不得不说比在下界时有了长足的长进。他扒了扒戴氏当日那件青袍的袖口,问:“你不是爱戴之霖爱的死去活来,为什么转眼能再找新道侣?”
他望着我,又说:“我有时会想,若能放下洛河,倒也不错。”
我不住反驳:“我对小佛子何时有爱得死去活来一说?”
傅阳手挥了挥结了个法印,旁边蓦然多了一个我的影子,趴在石桌上念叨:“千百年间,唯戴氏入了我的眼,这人却天天冷着脸……我怎么看待他,他都是注定要成佛的,又何必苦求……若是不想听我言语,他不听便好,拿做魔修威胁我是干什么?”
傅阳手一挥,那个醉里的影子就在我梦里散了。
“你喜欢他,他却嫌你累赘,给你冷脸,你受不了就离开,他后悔又来追你。你这一场情爱,其实不也就这么一回事儿。”
那不是情爱。我想反驳,却发现这仍在“我不能说”的范围里。
“戴之霖也喜欢过你,恨一个人恨到在飞升后再下界,他对你不止仇恨。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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