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直看着她,忍不住便开口问道:“怎么会……”
“那女子本就多病羸弱,冯长生对她又不怎么上心,病死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沈品言微微一笑,落下一子,围住了芜芜一大片棋子。芜芜心下一乱,落子越发没有章法,眨眼便失了半壁江山,已经是必输了。她泄了气,委顿在椅子里没了言语。
“你觉得是自己害了她。”沈品言淡淡说出这句话,却让芜芜浑身颤抖了起来:“我现在觉得以前遇上的事遇上的人都是错的,如今很后悔。”
沈品言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子道:“孙清远死了。”芜芜一愣,便听沈品言又道:“是冯长生买凶杀了他,如今赵蟠大怒,一直在寻借口治冯长生的罪,只是碍于七皇子如今与冯长生交好,一时未能有机会。”
沈品言落下一子,清清淡淡道:“你输了。”“王爷棋下得好。”芜芜神色郁郁,沈品言却像没看见一般,只道:“这几日京中乱着,冯长生不会来,你也不要出王府去。”
五日之后,有数位大臣联名参了七皇子一本,说他收受贿赂买卖官职,并有确凿证据,皇上大怒,将七皇子、涉案官员和富商一并打入牢中,这富商之中自然有冯长生。沈品言却说冯长生不会有事,因皇上对他有愧,即便定他的罪,也不会是什么重罪。
过了几日,风向却忽然转了,负责此案的官员发觉这其中有蹊跷,经过一番仔细查探,却牵扯出了三皇子一脉,朝野震动,皇上震怒,势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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