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冯长生:“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太后帮了忙?你究竟和太后有什么关系?”冯长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与你无关,你也不要追究,否则你也不要怪我不客气。”
芜芜知道这其中利害,又加上关心关益,便转开话题问道:“我爹身体怎么样?是病了吗?”胡良脸色一下子沉重了起来,道:“他年事已高,又受这样一番变故,身子已经受不住了,今日的精神算好的,前几日竟不能下地。你没将自己是玉梅的事情告诉他是对的,不然这一冲击,他还不知要怎样。”
芜芜心下难受,哭着对冯长生道:“我想留下来陪我爹。”冯长生脸上一丝动容也没有,只是擦了擦她的眼泪,柔声道:“你用什么身份留下来呢,不过让你爹生疑罢了。”胡良却道:“生疑是假,只怕是你的私心不肯让她与恩师相聚。”
冯长生看了胡良一眼,对芜芜平和道:“你爹已经觉得你很熟悉,方才我见他几次悄悄拭泪,那是因为他觉得你像关玉梅。若你执意留在这里照顾他,只怕他日日都要想起关玉梅来,到时反倒伤神。”“我不管!我就要留下来照顾他!”芜芜好不容易才见到关益,又听胡良说他身体不好,哪里还肯走,说完便要往回跑,却被冯长生抓住手臂拉了回来。
“她既然想要留下,你又何必非要逼她回去。”冯长生眯眼看着胡良,道:“我怕她留在你这里不安全,怕她再被人捉走你却又找我要人。”他话音一落,胡良脸色便变得十分难看,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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