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却伸手将她拉上了船,芜芜跪在船上咳出了许多水来,只觉头也疼嗓子也疼,脸上血色失尽。她抬头去看冯长生,却见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此时正坐在船头毒蛇一般盯着她。芜芜觉得害怕,忍不住便后退两步,寻了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抱着双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发起抖来。
冯长生讥讽一笑,幽幽开口道:“自那日你在关玉梅的棺前昏迷,我便察觉其中必有古怪,于是让人去查楚歌的过往,然后我发现了更多的疑点,我给了你许多次机会坦白,你却不珍惜。”他顿了一下,忽然绽出一个森森的笑来:“那日我请胡良来本也是为了试探你,你终究没有辜负了我的期望,你们在廊下说的话我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芜芜此时稍稍平静下来,竟还能笑得出,只是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厉鬼一般:“二爷既然知道芜芜是个什么东西,如何还能不害怕?”冯长生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下颌,贴在她耳边道:“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你有什么能耐我还能不知道么。”他说完又抬起头看着芜芜的眼睛,清清淡淡道:“我问你,我成亲那日你是不是故意陷害孙清远?”
芜芜一愣,随即却换了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笑道:“二爷心里都是清楚的,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她话音一落,冯长生便又将她掀进了湖里。芜芜哪里料到冯长生如此善变,当下便喝了几口水,死命挣扎了起来。那冯长生蹲在船上看着,任由她挣扎也不理,直到芜芜快要沉进去才又将她拉上了船。
芜芜又气又怕,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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